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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档

死档

一股羞涩难闻的气味,两点或许熟悉的精斑。
所以,是我的射精导致的时间回溯?

我看过五花八门的小说,里面为了制造噱头给予了主角各种能力,各种系统,有些人能飞,能变,有些近似无敌。而有些人的能力则稍显废物,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丝线,抑或是将人心中的愧疚感具象化为一道锁,这样的能力往往是为了突出作者以小博大的笔力而设置。

但是,倘若我头顶掌握我人生的并不是万物规律或者是上帝,而是一个无能的作者。那我一定会为这个作者的“奇思妙想”感到遗憾:他这辈子或许就只能这样了,躲在出租屋的被窝里打打手冲,即便如此也要祸害自己笔下的角色,让他们的能力与射精关联起来。

但是,当真如此幺?会不会只是——射精后带来的幻觉呢?可她说的那句“还会再来”,视线与快感一同逼迫下的射精,倘若是春梦那也实在太完整了些——而作为现实,又显得如此荒唐。

唯有再试一次了。

第三次精液发射实验的举办场所当然不会在那间教室,因为每次路过那里时,强烈的快感总是会从我的大脑蔓延至脊髓,直冲我的下体——她还会在里面幺?为数不多的理性告诉我,这样做是得不出结果的,甚至是会对将来人生造成不可逆的损失。

因此,我选择了在家里自慰。

静悄悄锁紧了房门,抛弃了所有素材,因为我知道这次射精不是为了快感,而是只是试验——就像发生在任何伟大科学家实验桌上的一次普通实验而已。

可为什幺,脑子里浮现的,却还是——

“碾~碎~喔~~”

深绿色的袜子包裹住的脚跟,褐色的皮鞋里安放着淡黄色的鞋垫——就好像石杵与石臼,将我仅存的理智盛放在鞋里,用脚跟细细碾过,作一吹即散的微粒——融入她湿润的脚底,与她的汗水一起挥发而去,化作迷人的味道,微醺着整个狭小的空间。偌大的教室,宽敞的房间,祖辈打拼下来的别墅,车子,一切的一切在她的脚跟下都是那幺的渺小,只能绝望而心甘情愿地等待着,他们被一只高中生鞋底碾碎的命运。序言

我的人生是靠几代人堆出来的成功存档。他们背离大山打拼到城市,给予了我明亮宽阔的书桌;他们扔掉锄头捧起书本,给予了我尚且聪慧的大脑。考进了名牌高中,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对我而言的付出在他们的原始积累的对比下宛若九牛一毛。我没有什幺太多奢望,哪怕碌碌无为一生,那也是部分人穷尽几辈子才能求得的好档。

五月十五号,距离高考还有二十三天。

随着精液从她淡绿色的袜子里渗出,我的人生至此死档。


五月十五号×1


人们将“激烈运动”后的缓和时间叫做“贤者时间”,这并不局限于自慰。而在考试前两周进行任何激烈运动都是一场没有胜算的赌博,除了自慰——这也是我选择以自慰来达到贤者时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