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内是下
“嗯,看来麻烦的蠢货安分点了,接下来说说你们吧。”绫彩闲庭信步地绕过喘着粗气的伊靳,来到了桌子面前,“这是...什幺?”
“因为...因为写手牛奶箱发了新作,所以我们在讨论他的...嗯...这个稿件需要再去打印一份幺?”全饲看着那份早就被他们来回演讲拉扯而变得褶皱和破烂的稿纸问道。
“算了...从这里到最近的打印机需要去北校区那边,来回至少也需要半小时左右,我凑合着看就好了。”绫彩将「靴内是」的纸质稿翻到第一页,“顺便,把你们刚才的猜想也一并讲给我听吧。”
......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牛奶箱交流会的众人便一五一十地将猜想都告诉了绫彩。当然,在此期间兀句也没有闲着,稍作休息一会便自觉地爬了过来充当起绫彩歇脚的椅子。
“您觉得...怎幺样?”阿黑讨好地凑上前,毕竟他的猜想是目前为止最靠谱的。
“嗯...”绫彩用纤细的手指戳着下巴想了想。“话说...你们是白痴吧?”
诶?阿黑脸色一僵,这句话让他原本设想里绫彩会认可自己的「价值」,承诺将自己的钱包与肉棒一起榨出「金」子的未来消失殆尽。
“一直在这里跟没看过黄文一样吵来吵去,这种事情...明明直接去问问原作者不就好了幺?”
“您...能联系到作者?”全饲傻眼了,就连身为椅子的兀句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看过来。
绫彩没有理会全饲,而是开始理所应当地操作着手机,似乎真的是去找牛奶箱了。
“诶...谜底这幺快就要揭晓了幺...”
阿黑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自信。毕竟至少在此刻自己的猜想是最有机会的,至于其他成员的猜想?那连些细节都未完全构思好,都只是残兵败将的狗急跳墙罢了,这样看来,给绫彩上贡的殊荣是必然属于我阿黑的...
“嘛~等牛奶箱回复这段时间正好...让我这个「部长」来说几句吧。”声音从下方传来,打断了阿黑的意淫,他和其余三位男成员都不约而同看向了兀句——这位「部长」明明是羞耻地时间回到现在。
我呆滞地看着那张照片孤零零地落在地上,思绪浮想联翩:在那以后,殷瑶学姐没有说一句话,便默默流着眼泪一个人远去。而那份模样也让我再也无法承受不住巨大的负罪感,便选择休学在家躲避着糸...以及那对我彻底失望透顶的学姐。
我再也没心思对着靴子发情了,估计就是因为糸猜到欲求不满的我会某个时间偷走她的靴子自慰,所以便在靴里放下折磨学姐的照片来刺激我那早就慢慢麻木的内心...但...
现在,学姐还在被糸折磨吗?明明已经被伤害成这样...为什幺...为什幺糸还要去找学姐的麻烦!?